陈年旧戏了,如果不是因为菜菜子,也不会专门找来看。
中学的时候会很支持像师生恋这样子惊世骇俗的爱情故事。亚洲普遍比较压抑的环境也是让这些禁绝之恋萌生的土壤吧,正如李安所讲,没有压抑,哪有《
断背》这样的题材?但到了今时今日,我又对这些公开挑战社会规条的爱恋有些新的看法。
这个多两个月看的几乎都是禁绝之恋,《
高校教师》和《
魔女》是师生恋、《
青鸟》是所谓的不伦、《断背》则是同性恋。虽然我自己比较有liberal的观念,好像《断背》和《青鸟》,我支持因为追求真爱而冒大不韪:起码他们彼此之间有决心为对方背负责任和世间的谴责。但师生恋则不同。首先这样的恋情通常发生是因为青春期的不稳定心理和confusion的作用。往往会有这样冲动的人是比较屈从于社会的expectation之下而对自己真正的人生想法很模糊。所以反叛式的恋情既是一种反击,同时也是一个避难所。而我是最反感逃避和依靠的心态。
特别是《魔女》里面,始终17岁的男孩还不能用男人来形容,他也还没有理解到他应该负担的情感责任。甚至他对自己的人生都觉得有点乏力。所以几乎从头到尾,做出牺牲的都是菜菜子饰演的老师。但虽然要牺牲很多,虽然承担最多的压力,她一直都没有后悔,她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放弃一切去追求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。对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是一种权利,但很多人或者自动放弃这个权利,或者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权利。这些有违伦常的恋情,最大的社会意义应该是在于对这种选择权的唤醒。
但当然,权利跟义务是共生的。掌握权力的同时,往往意味着牺牲其它的东西,好像安全、平稳和世间的认同。而《魔女》中的泷泽,就是对这样的牺牲始终犹豫不决,所以令自己的老师要一直因为承担整件事而不断要付出。如果我是菜菜子的父亲,我也不会赞成这段关系,但我的立场不在于家族的名声,而是在于这段关系中双方的付出太不均等。自己的女儿要付出这么多,而对方、不泯世事的男孩儿却大部分时间只能旁观,不懂、也根本负担不了自己那一部责任。
所以也不尽感慨女性往往是感情的牺牲者,即便不是禁绝之恋,通常的恋情也会有太多波折,但很多时候,男性是不懂自己有什么责任要承担,应该为对方做些什么。特别是在千夫所指之下,容易动摇的往往是男性。而且女性还有很多physical的痛楚要承受,还有子女的责任,很多时候男性都自觉或者不自觉地袖手旁观。
看到菜菜子为了孩子要奔波劳碌,我不尽在想,小时候爸爸经常出海,妈妈怀着我的时候他有在她的身边吗?妈妈又是怎样熬过那十个月的艰辛的?
感慨女性的伟大,也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丈夫、好爸爸。